• 2009-10-11

    镜头无处不在

    相机,手机,网络视频,街头监控......数码影像的普及就好像纸张被普遍生产一样,并不能换来更多的莎士比亚。

  • 一本画册,几个瞬间,一张照片构成了我对摄影名家们的先入为主的印象。

    什么样的摄影师才能影响到我?我认为只有那些我们已经期待着的照片才能真正影响我们,它们

    和我们的自身的的道路相重合,只比我们已到达之点稍稍超前,我更进一步认为,当你觉得自己

    也差不多会拍这样的照片的时候,那正表明它影响了你。当你喊:多么出色!多么意想不到!多

    么划时代的作品,呵呵时,你并不是被影响,你只是被开拓充实了。

    或许有些作品并不一定伟大,但却符合我的天性,我就会很喜欢它,因为我自己是属于那种只喜

    欢无意中被人影响的人。

    下面的一长串名单是我喜欢的摄影师,对我而言有些属于前者,有些则属于后者

    Henri cartier bresson(布列松)

    robert doisneau(罗伯特.杜瓦诺)

    william klein(克莱因)

    elliott erwitt(艾略特.欧维特)

    marc riboud (马克.吕布)

    josef koudelka(约瑟夫.寇德卡)

    sally mann(莎莉.)

    diane arbus (黛安阿勃斯)

    werner bischof(比肖夫)

    bill brandt(比尔布兰特)

    brassai(布拉塞)

    william eggleston(威廉.艾格斯顿)

    robert frank(罗伯特弗兰克)

    lee friedlander (.弗瑞德兰德)

    emmet gowin (艾米特.戈温)

    james jarche (詹姆斯.雅凯)

    andre kertesz (安德烈.柯特兹)

    jacques henri lartigue (j.h.拉蒂格)

    joel meyerowitz (乔尔.梅耶罗维兹)

    duane michala (杜安麦考斯)

    gotthard schuh(高特哈德.)

    garry winogrand (盖瑞.温诺格兰德)

    stephen shore (斯蒂芬.肖尔)

    august sander (奥古斯特.桑德)

    weugene smith(尤金.史密斯)

    weegee (arthur fellig)(维吉)

    wallker evans (沃克.伊文思)

    manuel alvarez bravo (布拉沃)

    harry callahan(卡拉汉)

    nan goldin(南.戈丁)

    martin parr(马丁.帕芮)

    rene burri(雷尼.布里)

    raymond depardon (雷蒙德.德巴东)

    cristobal hara (克利斯多巴.哈拉)

    alec soth (艾克.索斯)

    ps.11/7摄影师irving penn(欧文..佩恩)这位与Richard Avedon(埃维顿)齐名的大师于纽约逝世

  • 2009-10-06

    装饰风景

    今天傍晚的一瞥...

  • 2009-10-06

    礼仪之邦

    刘瑜的这篇文章,观点不错,写得也好

     

    每次回国,最大的逆向culture shock就是中国人顽强地拒绝对陌生人微笑。我曾经习惯性地对大

    街上目光交接的人微笑一下,但很快遭到内心深处那个中国人的鄙夷:有病啊你?这里是中国,

    别那么矫情好不好?在迅速克服了这个毛病之后,看到陌生的小孩子,还是忍不住微笑:他们是

    孩子啊,没准他们还不知道对陌生人微笑有损民族文化尊严呢?但是街上的小孩子们都非常有

    国格,一个一个严厉拒绝了我的微笑。

     

    好吧,入乡随俗,不向陌生人泛滥微笑。但是邻居呢?根据一回生、二回熟原理,邻居是那个

    必然要跟你从陌生人演变成熟人的人,所以微笑作为一个迟早会发生的事件,应该说顺理成章。

    既邻之,则安之,小笑不如大笑,晚笑不如早笑。

     

    这个暑假,我大部分时间住在一个住户密度较小的小区。作为一个喜爱热闹、热衷串门、怀念祖

    国的人情味游子,我刚住进来,就开始热切地盼望认识邻居。半个月后,我终于得以认识

    第一个邻居。我们认识的过程是这样的:有一天早上,我家的可视对讲机响了。一位女士喊了一

    声:门口这是你家的车吗?挡住过道了!我走到对讲机边说:我们家没有车!该女士愤然道:

    没车你也没必要这么横啊!我愕然,走到楼下问:这位大姐,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说我呢?”“

    让你说话那么横!”“那怎么能叫横呢?你问我一个问题,我回答你的问题,横在哪里呢?大姐

    白了我一眼,跟她身边的旁人叽里呱啦说话去了。哦,我忘了,中国是个礼仪之邦。我不应该直

    接说我们家没车,而应该说:对不起,不好意思,鄙人家里暂时还没有购置任何可以挡住过道

    的大型交通工具,实在抱歉了,我代那个挡道者向您赔个不是了!沙有娜拉!

     

    我和第二个邻居的照面是这样的:我刚打开单元的大门,一位中年男子正拎着垃圾袋走出电梯。

    我准备好了一个热情洋溢的微笑,准备向他撒去。结果他一低头,躲开了我的目光,我只好收回

    那个微笑。见他手里拿着垃圾袋,我假洋鬼子的劣根性又发作了——在门口为他把住铁门,等了

    他三秒钟,让他通过再松开门。该中年男子显然非常错愕,狐疑的看了一眼我,嘀咕了一声

    ,当然仍然面无表情。

     

    我和第三位邻居的碰面则是这样的:我在一楼等电梯,电梯门开了,他们(一对夫妇)出来,我

    进去。因为近到几乎脸贴着脸,我抱着看你们往哪里逃的心态对他们张开一个大大的笑脸,结

    果二位好像我是隐形人一样从我身边飘了过去。今天则格外值得纪念——因为今天我终于碰上我

    对门的邻居啦!我想楼上或者楼下的邻居毕竟还隔着一层,对门的邻居则是那个可能向你家借一

    头蒜、一把梯子、一个老虎钳、一个灯泡的人,他们家要是有人突发心脏病,没准还要靠我打

    112呢!我们的邂逅过程却是这样的:我正要下楼倒垃圾,在家门口看见一位中年妇女大包小包

    的从本层电梯里出来,我想终于有人搬进106了,便欢天喜地地盯着她,就等她看我一眼,然后

    送上一个远亲不如近邻里那个近邻的笑容,结果该女士眼皮都不抬一下,从我身边半尺处擦

    肩而过。然后我走到一楼,看见一位女青年(估计是106家的女儿)大包小包的走进一楼电梯,

    我想这位可能会看我一眼吧,便欢天喜地地盯着她,就等她看我一眼,然后然后送上一个远亲

    不如近邻里那个近邻的笑容,结果该女青年眼皮都不抬一下,从我身边半尺处擦肩而过。然

    后倒完垃圾回家,走到我家门口,看见一位男中年(估计是老公)大包小包的从电梯里出来,我

    想无论如何这位不可能也完全对我熟视无睹吧,没有那么巧吧,不可能一家人就如何对待邻居这

    个问题召开过大会通过过决议吧,便欢天喜地地盯着他,就等他看我一眼,然后然后送上一个

    亲不如近邻里那个近邻的笑容,结果人家眼皮都不抬一下,从我身边半尺处擦肩而过。事实

    证明,不但他们家人,很可能全国人民都就如何对待街上、楼道里那些可疑的陌生人达成过协

    议,并写进了宪法,很可能在外国人加入中国国籍的考试中就有这么一道考题,放在老子是谁

    的爸爸这道题后面,春晚是不是春天的晚上这道题前面。选项A微笑,选项B引爆

    炸弹,选项C就当没有看见。如果你不幸选择了A,那么移民办公室会叫你滚回美帝去,

    如果选择了B,那么请回到伊拉克的怀抱,如果选择了C,那么,北京欢迎你!在太阳下分享呼

    吸!在黄土地刷新成绩!为什么中国人总说自己是礼仪之邦呢?这里的礼仪是指让奶奶或姥姥

    给孙子做免费保姆的礼仪?让领导先走的礼仪?在形式各异的强奸面前保持沉默的艺术

    礼仪?据说孔子学院已经开到了世界各地。我很想知道孔子学院里面都教授些什么课程,《如

    何抵制陌生人的微笑》这门课值多少学分。

     

    当然也有人对我微笑,那可是排山倒海、气势如虹、艳若桃花、绵绵不绝的微笑。它们分别来自

    于商场导购、小区物业办公室的收费人员、餐馆里的服务员以及盼盼法式面包广告里的蒋雯丽。

     

    我很想知道这种顽强地拒绝微笑的传统是从哪朝哪代开始的,这朵瑰丽的民族奇葩究竟是谁种

    下的,孔子?韩非子?汉武帝?朱元璋?蒋?毛?是谁塑造了那种足以申请世界文化遗产的表

    情?满脸的漠然,满眼的茫然,躲闪的目光,疑惧的神情。我认识的大多台湾同胞、香港同胞都

    没有这样的表情,虽然我不知道这是因为他们保存了我们更早的传统,还是因为他们创造了一个

    新的传统。去年年底在英国搬到新家时,一楼的一个英国老太太给我送了一张卡片,上面写着

    迎你搬进X社区。为了走到三楼送这张卡片,这位已经93岁的老太太据说走了十分钟。另

    一个同一层楼的老太太,则给我买了一束鲜花。当然,根据我们一切比我们更美好的东西都不

    可能是真诚的认识原理,这样的行动除了伪善,什么都不能说明。我们礼仪之邦的文明早就

    超越了伪善,走向了赤裸裸的冷漠,赤裸裸的恶意,我们的冷漠和恶意如此真诚,我们直接把大

    楼盖成了豆腐渣!直接往牛奶里加三氯氰胺!直接把人锁在黑窑里当奴隶!瞧你们穿得人模狗样

    的,脱光了衣服最真诚!

     

    150年来的很多中国人一样,我经常思考一个问题:中国得花多少年才能赶超英美?在参观了

    北京上海的高楼大厦之后,我可以自信地说:5年没问题。在观察了一番我国的政治运作方式和

    过程之后,我可以吞吞吐吐地说:也许50年?但是再凑近了,看到满城满街那样漠然茫然的表

    情时,我却完全没有了答案,唯有一身冷汗。

     

    在谈及传统文明的断裂时,很多人不约而同地指向文革。但是在鲁迅笔下,那个远在文革之前

    的年代里,围观屠杀的人群就有那样的神情,只见一堆人的后背;颈项都伸得很长,仿佛许多

    鸭,被无形的手捏住了的,向上提着。将近100年过去了,这一堆人还是那一堆人。也许几千

    年来,从来就只有一堆人。(/刘瑜,《南方周末》《新周刊》撰稿人,生于197512月,江西

    波阳县。目前在剑桥大学政治系教书 http://www.drunkpiano-liuyu.net/ )

  • 2009-10-05

    2种孤岛论

    我相信:每个人都是一座孤独的岛屿,而无数个孤岛却连成了整个世界。

    但在我翻看那些躺在木箱里小说,初中时代的收藏时,

    海明威的《战地钟声》(ForWhomtheBellTolls)扉页上却写着:

     

    没有谁能像一座孤岛

    在大海里独踞

    每个人都像一块小小的泥土

    连接成整个陆地

    如果有一块泥土被海水冲击

    欧洲就会失去一角

    这如同一座山岬

    也如同你的朋友和你自己

    无论谁死了都是自己的一部分在死去

    因为我包含在人类这个概念里

    因此我从不问丧钟为谁而鸣

    它为我,也为你

     

    海明威喜爱此诗,因为约翰·唐恩确实写得棒。两种孤岛说,截然相反却不矛盾

    只不过,时代变化太大,再也不是唇亡齿寒的战争年代

    没有谁能像一座孤岛”如今并不能引起更多人的共鸣了

    或许在历史的长河中,这是暂时不能共鸣吧